“不用了,赶个人而已。”
张奇还有要事,也没过多停留:“行,那我先走了。”
出门的时候不忘看了眼秦书瑶,秦书瑶低着头一直不敢正眼看人。
秦钰晴从屋内走出来,李婶迫不及待的问:“晴晴,是不是抚恤金拿回来了?”
“李婶不是,是我爸的战友顺路过来,想见我一面看我过得好不好。”
李婶方才没看出清,但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是给钱,她隐约听到见面,也不再怀疑。
这么一打岔,李婶也不好意继续往屋内钻。
秦钰晴冷漠道:“秦书瑶,立刻马上给我滚。”
如果张奇不来,她肯定不知这件事,她正好奇工作的事情,还打算等过两天去问问宋政委。
文工团的工作她哪怕不要,买个名额也好,谁会嫌弃钱多,这些都是他爸用命换来的。
秦书瑶心虚,这会也不敢久留,站起来也不肯服输,梗着脖子:“我马上就走,你等着我去找个车回来。”
“不准动我的东西。”
秦书瑶走到门口,气呼呼道:“看什么看,好狗不挡道。”
推开堵门的几个妇女在背后淬了几口唾沫,秦书瑶去街上找拉货的车。
秦钰晴看着行李沉思,大伯一家恐怕还有其他的事情瞒着她,抚恤金按照他们的交代,似乎并没有花,买这些东西的钱从哪里来?
这些包袱里的大多都是新添置的。
她不相信大伯一家突然暴富,要是真有钱,他们也不会这么着急搬过来。
想来想去,秦钰晴突然想到她爸的存折不见了,慌忙返回屋内寻找她父母去世上账的本子。
上面一定有线索,哪怕没有,也知道谁来了,到时候可以还账。
整个家翻遍了,也没找到,除非秦向东藏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