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根本无法知道太子殿下想干什么,对付那些乱七八糟的妖魔鬼怪也会有很多困难。但原来的都还记得,只是很少用了。”他坦言道,“也不太想用。”
谢怜想起,原来那时国师对山怪说的“太子殿下没救了”,“就快觉醒了”,真的不是指他,而是指附在郎萤身上、一路边走边杀、汲取力量恢复的白无相。
口吐人言的食尸鼠,当时列出的可能用记忆感染他的几个人选里,果然中了,而且中了两个:君吾和白无相。
而在万神窟中,做出风信和慕情的假皮,对白无相肯定不是什么难事。因为君吾当然对他们了如指掌!
谢怜道:“他……似乎一直想引导我认为自己就是乌庸太子本人,或是他魂魄的一部分。”
国师道:“他当然想。既然乌庸国的存在已经瞒不住了,谁看到仙乐太子和乌庸太子都会觉得二者很像,往你身上引再好不过了。而且,只要你开始自我怀疑,怀疑自己的本心、行为和目的,他就可以把你往他想要的方向引。
“如果你认为:‘我就是乌庸太子’,你重复他命运轨迹的可能性就更大。是他主动引导着你,想让你走他走过的路,而不是你们的路冥冥之中相似。
“他不可能容忍你们如此之相似,走的路却不一样。”
许久,花城道:“都说了,一点都不像。”
国师转向他道:“你这个年轻人,你怎么回事?”
谢怜一怔,心道:“怎么了?”
国师仿佛终于忍不住了,撸起袖子对花城语重心长地道:“从刚才起我就想说很久了,你这个年轻人,笑容为什么一点都不真诚?不要以为你是绝境鬼王就可以对我没礼貌。绝境鬼王是很珍稀,但是我有多少岁你知道吗?当然是我这种岁数的长辈更珍稀。”
“……”
花城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