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什么白丧服?不还是他的白道袍吗?
谢怜忽然感到一阵愤怒,咆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在玩儿我吗?!”
王后忍泪抱着他道:“皇儿你别生气,先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这一日,风信回来的也很晚,比以往倦容更深。而谢怜已经等他许久,迫不及待地道:“风信!快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对你说。”
虽然白无相这东西太诡异厉害,即便是告诉风信提前示警估计也没什么用,但他思来想去,还是认为这件事不应该瞒着风信,因此决定告诉他实情。谁知,风信没有立刻问他是什么,而是道:“刚好,我也有点事想跟你说。”
谢怜心想肯定白无相这件事比较重要,还是放到后面再说,问道:“什么事?”
风信迟疑了一下,道:“还是殿下你先说吧。”
谢怜低声道:“风信,你千万小心,白无相回来了。”
“……”风信勃然色变,“白无相回来了?为什么这么说?你看到了?”
谢怜道:“对,我看到了。”
风信脸色发白,道:“可……可不对啊,为什么会被你看到?为什么被你看到了你还安然无恙???”
谢怜把脸埋进手里,道:“……我也不知道!但他不但没杀我,而且还……”
还像个慈爱的长辈一样搂着他摸他的头,还对他说“到我这边来吧”。
听他讲完这几日的诡遇,风信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百思不得其解,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谢怜道:“反正一定不怀好意,而且他好像一直跟着我,总之……你小心些!帮我提醒父皇母后也小心些,但别吓着他们。”
风信道:“好。这几天我不出去了,那小子送来的东西……应该能撑一段时间。”
慕情走的时候还是把东西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