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城道:“没事。困的话可以再睡一觉,过不久就到了。”
谢怜见对面的裴茗抓着裴宿领子狂摇,微微一惊,醒了大半,还以为又怎么了,上前看了看,道:“哦,裴将军不必担心,小裴将军只是饥乏交迫,一时不支。”
裴宿毕竟是人身,折腾这许久未进食水,又没有谢怜丰富的挨饿抗打经验,谢怜吃一顿能顶三天,挨十顿打也跟没事一样,裴宿就不行了,终于撑不住倒在这里。裴茗道:“人身就是不方便。谁有吃的没有?”
无人应声。半月拿出了一个罐子,道:“对不起,我只有这个……”正是那装着颠鸾倒凤的罐子,裴茗道:“你怎么还拿着这玩意儿?快丢了!”
那边吵吵嚷嚷,花城对谢怜道:“你看,没我说了没事的。不如再睡一觉。”
那山怪载着他们跑了大半天,谢怜见外边天都暗了,道:“我们跑了多久?”
引玉一直守着那洞口计算,答道:“大概已经跑出了将近八百里。”
这可比他们步行快出太多了。谢怜也来到洞口边。他原本只是随便看看,谁知,一眼扫过,忽然看到一样东西,登时背上寒毛倒竖起来,道:“下面是什么?”
从这座山怪之上俯瞰,黑夜之中,下方地面上,赫然有一张巨大的人脸!
这张人脸眼睛弯弯,嘴角翘起,还在诡异的微笑着。谢怜忍不住倒退一步,花城在他身后,接住了他。他心神微定,再仔细一看,原来,那“人脸”是由山川、沟壑等组合而成的图案,不过是视觉的错觉而已。然而这错觉栩栩如生,一眼望去,不免教人大吃一惊。谢怜道:“那很像‘眼睛’和‘嘴巴’的沟是什么?”
花城道:“那是乌庸人的‘母亲河’,乌庸河。发源自高山,是雪水融化后形成的河流。当然,现在已经彻底干涸了。到了这里,就说明离铜炉已经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