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地道,“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再去鬼市。你重修极乐坊,我给你搬砖。” 花城道:“搬砖不必。你坐着看也挺好的。” 谢怜缓缓敛了笑容,道:“千秋的事,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你。”顿了顿,他道,“我不知道怎样是对的,也许这样也未尝不好。” 花城却淡淡地道:“想太多。” 谢怜一怔,微微歪了歪头。花城道:“你只管做就是了。” 说完,他便转过了身,摆摆手。 不多时,那道红衣身影,渐渐地,在山前,在月下,在谢怜的眼中,消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