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就索性把外头买来的都放出府去得了,只用宫里的人,不行吗?等忙完翠雯生孩子的事,再到庄子里挑人就好。大皇兄你如今也是有庄子的人了,佃户家或是雇工家的女儿不是更可靠些吗?”
清江王又露出了那种意味深长的苦笑:“事情哪有这么简单?我倒是想这么做呢,可翠雯……她认定了是虞山侯府收买了那丫头,意图对她下药……”
“什么?”青云又好气又好笑,“你都把事情掰开来给她讲清楚了,她还固执己见,到底是真的想歪了,还是想敲打虞山侯府,免得虞山侯把女儿嫁过来?可问题是,就算你的正妃不是王家女,也会是别人,从前定了严姑娘时,也不见她闹得这么欢腾,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江王的脸上只剩下无奈了:“我也不明白,我早跟她说清楚了,无论她犯过什么错,好歹也是陪了我患难多年的人,又即将为我生儿育女,我是不会在她生产后,将她弃之不顾的。可她……”他顿了顿,“她如今已经钻了牛角尖,好象觉得我马上就要迎王妃进门,到时候一定会将她弃之不顾的……”
产前抑郁症吗?
青云顿时明白了,虽然对翠雯的许多想法不以为然,但站在翠雯的立场上想想,又似乎可以理解她的不安。只是她没有资格去对这件事说三道四,唯有劝清江王:“翠雯大概是后悔以前做过的错事,加上又身怀有孕……我曾听长辈们说,孕妇越是临近产期,越有可能会觉得不安、焦虑。这时候身边的人一定要多开解她,让她安心才行,必要时,可以让大夫想办法开些药,否则让她持续这样的焦虑和不安,迟早会对胎儿产生影响的,那就太糟糕了!”
清江王顿时担心起来:“不会吧?太医每隔几天就来看她一回,都说她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又心思太重,以至胎气不稳,倒不至于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这是有经验的长辈们说的!是血的教训!”青云果断提出警告,“大皇兄千万别掉以轻心,还是求一求母后,请她派几位擅长产育的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