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办些事,待在宫里远不如在宫外方便。
对此李嬷嬷也不是不能理解,又劝她:“那县主常回庄里住着也好,那一带方圆数里都是咱们的地方,周边的住家不是佃户就是奴仆,没有外人,也比这小宅子要安全得多哩。”
李嬷嬷性情虽柔和,却观念保守,坚持认为身份尊贵的姑娘们理当在深宅大院里住着,有无数丫头婆子侍候,两进的小宅子实在是太过辱没堂堂县主了。
青云无奈地暗暗叹了口气,心里想:为什么来的不是孙嬷嬷?
还好李嬷嬷虽然嘴碎,却还算有眼色,知道青云不想听她啰嗦那些话,念叨了几次,就不再提起了。她在宫中当差多年,其实也很有几个旧识,有的在京中高门大户里做教养嬷嬷,有的则跟着子侄晚辈住在外城,甚至还有过去熟悉的内侍,如今已经不在御前当差,不走运的被调到偏远行宫之地,走运的就蒙恩出宫收养个子侄安享晚年。她找了个闲散的时候,向青云讨了假,便带着小丫头,坐着小马车,出门访友去了。
李嬷嬷前脚刚走,周楠后脚就上门了。
青云有日子没见周楠了,一照面,就发现她脸色发白,精神不大好,似乎有些憔悴,顿时吃了一惊:“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周楠勉强笑笑,拉着她的手进了屋坐下。丫头上了茶,又退了下去,周楠方才道:“你放心,我家里没什么事,人人都安好,我也没有生病,不过是有些累着了。还好事情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会轻松许多。”
青云听得糊里糊涂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周楠长长地叹了口气。
有事的真不是周家,而是王家。王家自打得了乌云宗女那门亲事,满脑子就想着自家要跟楚郡王府做亲了。后来楚郡王也不知用什么法子,居然把乌云的封号重新抬到了乡君位上,她不再是个光头宗女了,嫁妆待遇上了一个台阶,连带着王路达将来也有个正儿八经的仪宾身份。王家更是自得。
谁知乐极生悲,王路达某日从外头回来,不知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