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答应了,如今想来,确实不该。我原是庶妃之子,若没有先帝照应,只怕早死在宫里了,先帝多年来一直待我不薄,我不该起了那等见不得人的心思,要害了他的子嗣,夺他的皇位。幸好,靖云不是个糊涂孩子,及时制止了我,如今我日子虽过得清冷些,心里却好受多了,好歹不用去背那忘恩负义、手足反目的孽债。”
“放屁!”楚王太妃忍不住爆了粗口,“谁忘恩负义了?!先帝从前对你好又如何?一样是皇家血脉,谁比谁高贵些?自古以来,也没几个嫡出的皇子登上皇位,更何况他也不过是正宫收养的罢了,论出身,未必比得上你高贵,也就是运气好,被罗家瞧中了,才侥幸得了皇位。若真要凭本事跟人斗,他哪里是别人的对手?不然也不会白白牺牲了元配,连岳家都没保住。你觉得他照应你,他何尝不是要借你之力?那些年,你为他做牛做马,他的江山,本就该有你的一半!他若有个好儿子,也就罢了,偏又没有!长子是罗家罪人血脉,根本就不可能继位,次子……”她顿了顿,眼圈红了,“次子去得早,剩下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顶什么用?我们靖云不但年长,还聪明能干,比他所有儿子都强,凭什么就不能坐上那个位子?若当年先帝没有被罗家看中,坐在那个位置上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老楚王的脸色有些发白,方才妻子那个短暂的停顿,他听出来了。想起那个只草草见过几面的“侄子”,事实上是自己亲生的小儿子,他心里就象刀割一样疼。他统共也就只有这两个子嗣罢了,小儿子被换走,他还是三年后才知晓的,那时孩子都已经没了,而他竟连亲生儿子的模样,都不曾记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妻子的自作主张,她怎么就敢做那样的事?!
心中一难受,他对妻子的怨念就深了几分,有些从不忍说出口的话,也忍不住说出来了:“你别说得这样好听,若你真的是为靖云着想,又为何要逼着他去做他不想做的事?你明知道他身子不好,还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