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外,但走得近了,才发现原来她们正在商量明后日就把王路达的庚帖送去楚郡王府,只是听闻楚郡王夫妇眼下都不在城中,不知几时才能正式下定礼,这日子当然是越早越好,但定礼不能太简薄了,毕竟是跟郡王府结亲……
周王氏心中冰凉,忍不住闯进去质问嫡母:“母亲既给路达定了这么一门好亲事,为何要瞒着我?我昨儿才在老爷面前说起侄儿好,想将楠儿许配给他,母亲和嫂嫂耍这么一招,却叫我如何见老爷?!”
王老太太闻言脸先一沉:“放肆!你这是在怪我么?!我为路达提亲,是多早晚的事了?你迟迟不给回音,难道还想让亲侄儿等一辈子不成?!”
周王氏一窒,心就先虚了三分。她确实有些瞧不上王路达,嫡母明言戳穿此事,她未免觉得对不住娘家。
杜氏见小姑吃鳖,心中快意,语气中更添了几分嘲讽:“可不是么?我们也知道,你家周楠如今是四品官的嫡长女,身份尊贵,不是我们路达高攀得上的。我们路达,也只能将就人家郡王爷的亲妹子了!”
周王氏顿时涨红了脸,王老太太瞥了媳妇一眼:“少说两句吧,这般轻狂,若叫不知内情的人听见了,还以为你瞧不上楚郡王府呢!”
杜氏讪讪地收敛了些,但对小姑子仍旧说话不客气:“姑太太也别把责任往我们身上推,若你昨儿真个向姑老爷提过我们家路达娶你家周楠的事儿,今儿在席上,又怎会明里暗里地告诉那几位官太太,你闺女还未许人家?姑太太,若不是你一脸的不愿意,瞧不上你侄儿,迟迟不肯许婚,我们也不会为孩子另寻亲事呀?!”
周王氏低了头,忍下心头的屈辱,小声对王老太太道:“女儿不是不肯许婚,只是楠儿的亲事,不但有太后金口玉言,老爷也看得紧,不是女儿随口说说,就能成事的,女儿已经想尽办法去劝说老爷了,只是暂时还未奏效……如今母亲既然决定了收回前议,女儿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说楠儿无福罢了。只是……那楚郡王之妹,却未必是路达的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