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帝跟几个弟妹都有心要守,大妹妹还因此快成了老姑娘也没提婚事,他身为长兄,自然不敢轻忽。
可如今,他这个长兄却在孝期内弄出个孩子,虽然太后与皇上都说是喜事,但他脸上实在没什么光彩。细想之下,他不免要怀疑,本该一直喝着避子汤的翠雯,为何会怀孕了?会不会是因为知道他一出孝就要定亲事,正室即将入门,所以特地给自己增添点筹码?
只是这种事,他实在没脸跟还未出阁的妹妹细说,只能含糊提一句罢了。
青云对古代人守孝的规矩并不太敏感,哪怕是跟着守孝,她也只以为是二十七个月里不说亲事,不参加喜庆活动,不穿红着绿穿金戴银之类的而已,完全没反应过来,清江王这个孩子来得有些不是时候。她听了清江王的话,还以为他是埋怨翠雯在他即将要定亲事的时候怀孕呢,不免心里腹诽两句:“天下男人一般黑,大皇兄不碰翠雯,翠雯也不会怀上,怎么现在就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了呢?”
当然她嘴上不会照直说,只是劝他:“都已经怀上了,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大皇兄还是好生照顾着她吧,毕竟是你的骨肉。”
清江王只能尴尬地笑着。
兄长已经发了话,青云也就不再坚持去看翠雯了。她在清江园内住上一晚,前来侍候问好的也是翠云,她就随口说了几句安抚的话。
第二日清早起来,青云陪着清江王吃早饭,忽然听闻大理寺与刑部的人来了,要将小高子押送到天牢里去。这两个部门的暗桩已经被连夜清理过了,除去绝对信得过的人手,其他人都不能参与到这桩案子中去,更不能接触重要证人小高子,押送的人手,也是御前听用的侍卫。
清江王过去做了简单的交接,青云就安安心心留下来吃饭,不一会儿,前者转了回来,松了口气:“总算是把人送走了。”
青云笑道:“他离了这里,大皇兄的压力也没那么大了吧?万一他在这里出事,大皇兄又要头痛了。”
清江王又叹了口气,才振作起来:“快吃吧,吃完了我送你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