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自己的名声,因此就索性栽赃给清江王了。那姓关的知道自己是嫁不得二堂弟了,才会一门心思听齐王婶的话,要嫁给清江王。”
曾在二门上听见齐王妃对青云说话的那位宗室女则小心翼翼地看了青云一眼,再小声说:“我听说的消息又有些不同,好象……好象有哪家的丫头在齐王府后花园里与男子私会,撞破了那关姑娘的好事……”
青云冲她一笑:“这一定说的是我的丫头。”
那宗室女吓了一跳,吱吱唔唔地,脸已经红透了:“我……我没有指责姐姐的意思……”
青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有啥?不就是齐王婶心里不忿,拿我出个气吗?她那日在宴席上当场就向我发火了,还说我不知廉耻,跟男人私通什么的。我当时真真是莫名奇妙,心想难道是那关蕴菁寻姜家四姑娘的不是,我替表妹说两句好话,惹她生气了,齐王婶也跟着恼了我?直到后来回家问了丫头,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她回头瞥了关蕴菁一眼,见对方还远远地站在十丈外的花丛后面,探头不停望过来,想要走近,又不敢。她翘了翘嘴角,回头望向那一圈好奇不已的眼睛,便压低了声音:“我那丫头,有个毛病,不大认得路,只是素日出门少,只在家里走动,她走得熟了,从没出过什么岔子。谁知那日到齐王府,就犯了老毛病!我本来想起一件要紧事,要她去车夫那儿传话,可齐王婶将宾客们的丫头都送到别的院子去了,我只能让齐王府的人帮忙叫人。可笑齐王府的侍女还老大不愿意,勉勉强强地叫了人来,我嘱咐那丫头去了,她却走错了方向,不知怎的,摸到后花园去了!这就……遇见了不该遇见的事!”
她说到这里却闭嘴了,那县君顿时着急了:“好姐姐,到底是什么事呀?!”
青云“犹豫”了一下,才道:“具体是什么,你们也别问,总之是咱们女孩儿不该知道的事。我问得详细些,那丫头就劝我,说照规矩她是不能在我面前说的,没得污了我的耳朵,若我一定要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