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呢!你既然知礼,为何不好生管教自己的丫头?身边的丫头在别人家里勾搭男人不说,还替那不知来历的男人私自传递东西给你,莫非是你与那男人有了私情,才叫丫头去跑腿的?!清河县主,你虽不是本王妃的闺女,但本王妃身为长辈,实在不能不教导你,什么是礼义廉耻!”
一番话说得在场众人都惊呆了,忙去瞧青云的脸色。谁知青云出人意料地没有生气,反而抬袖掩口轻笑:“齐王婶,您这又是何必?我知道我的丫头不对,到了您王府上,不该乱走,以至于撞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她都告诉我了,可我敬着您是长辈,不忍心看到您教养长大的女孩儿丢了您的脸,一直瞒到今日都不曾透露出去。您倒是不心虚,一见面就先给我找了个罪名,是怕我把那事儿传出去了,让您没脸么?”
这番话说出来,那几位宗室贵女又惊呆了,心想若齐王妃的话是真的,清河县主怎么可能脸都不红一下?可见她问心无愧。倒是齐王妃与其养女的脸色十分精彩,不象是单纯的生气,倒更象是惊惧的恼怒,莫非清河县主的话是真的?
《大明第一臣》
齐王妃接收到众位贵女可疑的目光,知道不能再任由青云胡说下去了,立刻骂了回去:“胡说八道!难道是我冤枉你了?你的丫头没在我们齐王府的花园里私会侍卫?你说这话,也不怕天打雷劈?!
青云立刻举起右手:“我可以向天发誓,那天我真没让身边的丫头约男人到齐王府的花园里行任何违礼之举,若有半句虚言,就让老天爷劈了我!”
齐王妃震惊于她的大胆,连忙看向关蕴菁,关蕴菁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那日她一时气急,确实夸大了自己听到的话,又脑补了一部分,可若没有清河县主的首肯,那丫头怎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收下东西?
齐王妃死盯着关蕴菁,气得不行,若她当日说的话不尽不实,那自己方才那番话岂不是成了笑话?这叫自己如何在晚辈面前立足?!
青云这时候倒是表现得十分大度:“齐王婶,想来您也是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