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赐婚,那他还如何能为自己辩解?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顾不上素日与石明朗的不睦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抓住老罗,哭丧着脸哀求二人:“罗头儿,石兄弟,这一切都是我糊涂!求你们救救我!好歹还我一个清白!别让我被那狡猾的丫头算计了去!”
老罗叹道:“这件事也算是个教训,日后你别再这么容易相信人了!”但他还真没什么办法帮他,说实话,不过是纳个妾罢了,算不了什么,但若真的把事情闹大了,上达天听,让皇上知道周仕元对清河县主有绮念,那可就麻烦了,因此他倾向于息事宁人。
石明朗也劝周仕宁:“一个妾,纳了就纳了。我瞧她还有几分姿色,你纳了也不亏。如今你年纪也不小了,等成了家,这小妾就交给正室管教,你不必费那心。想来县主是个明白人,不会帮那丫头出气的。”
周仕元恨得直跺脚:“这样阴险狡诈的女子,如何能进我们周家的门?!更何况,我还不曾娶妻,就先纳了妾,叫世人如何看我?!”别的不说,他母亲头一个就容不下。
石明朗哂道:“这有何难?那丫头不是被县主打发回家了么?她家是佃户?那你就派人跟她家里说,你还不曾娶妻,不可纳妾,有事等正妻入门一年后再提,然后让你家里赶紧给你说一门好亲事,挑个好日子把喜事办了。一年之后,你若想纳妾,那就给那丫头一个交代,若你不想,寻个名目打发了她也行。那时候事情都过去了,别说那丫头能不能耐心等那么久,就算等了,你要反悔,她能奈何得了你?”
周仕元似乎有些心动,还发狠道:“一年太短了,我该说三年才对!瞧她也二十上下了,再等三年,她愿意,她家里也未必肯,若她另找人家嫁了,还有我什么事?!”
老罗叹了口气:“你俩也太促狭了些,只是有一点,万一那丫头说,情愿暂时不做妾,先给你做通房丫头,等正室入门后再提姨娘,免得你三年后变卦,那小周你又怎么说?”
周仕元又呆住了,石明朗倒是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