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给你打一对簪子,只用银子打成如意状的簪头,再把珍珠镶上去,简单、素雅又不失贵气,谁看见了都不敢小瞧你。若不是这珠子太大了,做耳坠也是可以的。”
青云看了几眼,还真挺喜欢,便笑着道谢:“母后费心了,这对簪子果然很好看。”
太后见女儿喜欢,顿时喜不自胜,放下簪子,又拿起另一个木匣:“这里头都是各色玉石磨成薄片后,配着小一点儿的珍珠攒成的玉花,照着一年四季十二个月,有十二种花色。如今是八月,若你明日去齐王府戴这个,正好该戴桂花的,不过若是去平郡王府时再戴,就是九月了,戴菊花的才合适……”
青云笑着又拿过匣子,随手放到一边,抱着太后的手臂道:“多谢母亲想着,女儿都很喜欢,这些女儿就都拿回去了,赶明儿一天换一个花样,戴给母亲看,好不好?”
她已经有两年多不曾叫过太后母亲了,一直都叫着母后。太后虽然欢喜,却也常常想起当年两人初相认不久时,女儿对她说的话,总觉得这“母亲”二字格外透着亲昵,心下更是欢喜,除了点头道好,还能说出什么来?这一天,母女俩光是商量次日青云要穿戴什么样的衣饰,就亲亲热热地说了半日时光,直到皇帝过来陪母亲姐姐用晚膳,方才停下了。
到了第二天,青云刚吃过午饭就开始被宫人与丫头们围着打扮了。她梳了个简单别致的倭堕髻,斜斜插上昨日那两根镶珍珠如意银簪,两边耳垂戴着一对稍小一点儿的珍珠坠子,与簪上的珍珠遥相呼应,再在后鬓上别了两朵淡黄色的菊花,不过杯口大小,却是正合时令,又显得新鲜别致。她今日没穿素日惯穿的袄裙,反而选了一身对襟襦裙,淡黄底有菊花暗纹的上褥,配浅灰色抹胸,下身系的是豆绿色的百褶绫裙,最后为了御寒,再添上一件湖色的斗篷。这一身下来,显得整个人又清爽又素雅,还透着隐隐的贵气不凡,无论是太后,还是谢姑姑等众宫人侍女们,都交相赞叹。
青云自己也觉得很喜欢,比那些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