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吗?虽然他的罪行已经很明显了,但总要弄清楚他都做了些什么,贪了多少钱……”
皇帝笑道:“你这孩子,一个管事,处置就处置了,他又不是冤枉的。这账目做得糊里糊涂,你当朕看不出来么?想来他大概是打点过宫里了,又见朕几年都没过问庄上的事务,所以才如此拿大,连假账都不好好做。”他轻哼一声:“光看这两本账,就知道赵泰昌仅是过去五年,在修缮房屋与花园等事务上,就贪了至少三万两银子!你方才不是说,他给你看的账上,今年一年净利只有不到千两么?这是朕亲自买回来的庄园,从前朕还是皇子时,每年收益朕都是亲自过问的。这一处庄园,一年所有收益加起来约在八千两上下,若遇上年景好,过万两也不是没有过。京城这几年又不曾有灾荒,一样的庄园,为何每年收益会下降到不足千两?他几乎把整个庄园的收益都吞了去,朕饶他狗命,已是看在他父亲当年忠心的份上了!”
青云恍然,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父亲只看了几页账目,就推断出他大概贪了多少,可比我厉害多了,您还夸我聪慧,其实您这样的,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呢!”
皇帝眉眼都带了笑意,虽然知道女儿是在拍自己马屁,但他还是听得很高兴,语气也添了几分宠溺:“傻丫头,朕都多大年纪了?你才多大年纪?朕都经历过多少事了?你又经历过多少?以你的年纪,能有这样的眼力,已经很不容易了。”顿了顿,他暗暗叹息一声,“有人年纪比你大,还没你一半明白呢!”
青云隐隐觉得他是在指责什么人,但又不打算细问,她还有更重要的话要说:“父亲,赵泰昌不做管事了,您再派一个人来,要是又不可靠,那可怎么办?其实我自己也懂得一些经营上的事,能不能让我也参与进去?”
皇帝将视线转回到她身上:“青儿想要试试经营庄园么?那可不是件容易事,庄园那么大,人员也多,你小孩子家没经过事,未必料理得来。这可不是懂得些稼秆之事就能应付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