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陪嫁宅子里的奴仆都看得一清二楚,绝非奴婢胡言乱语,请皇后娘娘明察!”
他声音嘶哑,听起来就象是钝锯拉木头,倒也有几分可信。但皇后却不肯接受这个事实,连连拍桌:“胡说!胡说!”
谢姑姑不得不压低了声音安抚她:“娘娘镇静些!这老奴虽可恶,但说的话却未必是谎言。宅子里侍候的下人,都是跟了娘娘多年的,十分可信。他们说的话,与这老奴说的差不多。”
皇后眼圈红了,含泪看向她,目光中隐隐带着哀求,但谢姑姑明白,这种时候感情用事,对皇后完全没有好处。她十分坚定地再次下结论:“火确实是郡主放的。娘娘忘了?前几日宅子里的人就曾报上来,说郡主想要离开,娘娘派人去劝阻,郡主就没再提。如今看来,郡主不是不想走了,只不过要行雷霆手段罢了。”
皇后深吸一口气,痛心地道:“你叫本宫如何相信?从小儿她想要什么东西,即便本宫一时不许,她再求第二遍、第三遍,本宫也就应了。这回她即便被我拦着不能离开那宅子,也犯不着亲手放火烧屋!你以为她是什么人?皇家贵女,金枝玉叶,她想要离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谁还能真的硬拦下她?!”
谢姑姑叹了口气,她其实也不明白楚王郡主是怎么想的,又没人拿刀拦着不许郡主离开那宅子,后者为何要烧屋?正如皇后如此溺爱郡主,但郡主心里对皇后却半点孺慕之情都没有,更没有半点信任,有的只是功利与算计,哪怕郡主不知道皇后是她亲娘,十几年的疼爱,万年寒冰也都能暖化了,郡主怎的就长了一副铁石心肠呢?
鲁顺伏在地上,听得分明。他知道自己若放过了这个机会,不知几时才能再见到皇后娘娘了,如今楚王郡主弃他而去,哪怕是回到楚王府,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既然能拼一把,为何不拼?
他深吸一口气,颤声道:“奴婢知道郡主的想法,还请皇后娘娘摒退左右,容奴婢细细禀来。”
皇后猛地转头瞪向他:“你知道轻云的想法?那还不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