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车上还有一张纸,写着让船上的人把衣服换了,旧衣就地焚毁,病人用过的物件也不例外。
这跟青云原本的设想差不多,她很平静地接受了,还劝说石明朗等人照办。只是地方官员迟迟没有派人与船上的人进行正面接触,老侍卫等人都有些心急。哪怕是要滞留此处,他们也希望能给京城中还在等消息的皇帝捎个信。可这种事又不能随便嚷嚷,本地官府不派个有点份量的人来,叫他们如何说?
楚王世子身边的两名绣带亲卫就更着急了,因为本地官府的人只让他们把病人的物件焚毁,又困住他们不许走,却迟迟没有派大夫前来诊病。他们素来爱多心,忍不住怀疑地方官员是打算将他们活活围困到死,然后一把火烧了干净,那就完全不必担心会有人将天花传播开来了。
他们两人暗地里商量了,打算等天黑后就悄悄护送楚王世子离开。就算要自我隔绝开来治病,楚王府也有的是地方,有的是好大夫。堂堂楚王世子,离皇储之位仅一步之遥的贵公子,怎能无声无息地被当成瘟疫般死在这种乡下地方?
还好这回楚王世子神智尚算清楚,及时制止了他们,只皱着眉头道:“别胡乱行事,让皇上知道,不免怪我御下无方,祸延百姓。且看看再说……”两人只好不甘不愿地答应了,但有言在先:“世子安危要紧,若地方上派来的大夫无能,又或是世子病情迟迟不见起色,我们便是拼死也要将您送回京城!若日后皇上怪罪,我们以命相抵就是!”
楚王世子靠着马车壁艰难地喘着气,没有说什么,青云在不远处听得分明,冷笑了一声。她笑的是两名亲卫的说辞,但对楚王世子尚存的理智还有几分赞赏,对他稍稍有些改观。
楚王世子却不知道她真正的想法,只是听见了她的冷哼,以为她是在嘲讽自己。他眼皮子动了动,没有睁开,心底却有些难过。
他虽然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鲁莽了,但自问一路下来还算谨慎,不曾与其他外人有过接触,也没有将天花传染给任何人,这个妹妹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