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好了假,他得尽快赶回京城去,说不定这一去就几年都不会回来了,万一定国公去世,他这个儿子是要守上三年孝的。
龚知府听得呆住了,乔致和坐镇锦城府,原是皇上定下来的,与坐镇锦东的他合力把持好整个东北边境,若乔致和因为守孝而不得不离任,那会不会坏了皇上的计划?他担心地道:“皇上应该会夺情吧?若你真走了,谁知接任的会是什么人?”
乔致和倒不象他这么担心,反而安慰他说:“没事,我去守孝了,皇上自有安排。即使我不能回来,我们也不会吃亏。你忘了?楚王世子妃是我亲侄女,若我父亲当真病故,她这个嫡孙女是要守孝的,还有她老子,我那个世子大哥也同样要守孝,定国公府要暂时退出朝廷,楚王府也就少了一个助力。西北那一位虽然位高权重,毕竟离得远,只要皇上下手够快,那位难道还能冒着满门抄斩的风险为楚王出气不成?他愿意,他手下的人也不是傻子呀?!”
龚知府苦笑了下,心中的忧虑倒是减去了几分:“你也别想得太好了,楚王世子妃要守孝,但世子却用不着。还有那些一向与定国公府亲近的文臣武将们,非亲非故的不必穿麻戴孝,却有可能因为国公的名头落到你那兄长头上,反而更坚定地站在楚王世子那边了。倒是定国公若当真亡故,他这个孙女婿是一定要出面的。这么说来,他大概不会在锦东逗留太久,等他走了,我也能松口气了。”
乔致和正色道:“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虽然楚王世子不会在这里逗留太久,但需得提防他狗急跳墙。那位青云小姑娘一直留在府衙里,也不是个事儿。谁知道楚王世子手下会不会有一两个懂得飞檐走壁的能人?官差都在前头当差,万一他们潜入后衙,要掳人也好,要杀人也罢,有谁抵挡得了?”
龚知府忙问:“那友仁兄你有什么好法子?”
“我的法子很简单。”乔致和冷冷一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你与周康、刘谢两位可以分别到城外不同的地方公干,楚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