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青云见状就劝周楠也下车步行,反正商店就在前头,戴了纱笠遮住脸,有这么多下人陪着,也没什么好怕的。
婆子一听就想劝周楠回头,周楠怎么可能答应?立刻就戴了纱笠跳下车去,比青云还要心急。婆子无法,只好嘱咐了车夫半日,便带着丫头们跟上去了。
周楠今日逛兴格外浓,每一家店都要进去看上半日,每一种料子都要挑上一盏茶功夫,青云都逛得累了,她还兴致勃勃的,甚至小声跟青云说:“这里比清河县要繁华些,差不多可以跟淮城西市比了,只是在淮城时,我没法亲自去逛,如今总算得偿所愿,果然比在家里等人上门强!”
青云暗暗好笑,道:“那是当然了,买东西,当然是亲手摸到实物,亲眼对比不同货物之间的优异,然后才决定要不要买比较好。等人送货上门去挑,你咋知道人家是不是开了高价?你是不是被人当成肥羊宰了?”
周楠瞪她一眼,又拉过一匹淡青色的纱罗:“这个雨过天青的颜色好不好?夏天里做成褙子,配碧色或月白色的裙子,一看就觉得清爽!”
青云歪头看了看:“好是挺好的,但现在天都凉了,还买什么纱料呀?再过几日,怕是连夹衣都穿不住了,要换成薄棉袄。”
周楠瞥她,又拉过另一匹青莲色的呢料:“这个如何?这是多罗呢的料子,听说自海外而来,前几年在京城里倒也时兴过一阵子,后来虽说穿的人少了,但只要颜色配得好,也不至于被人说土气。”
青云无可无不可地:“这料子倒还算厚实。那个是什么?”她拉过一块厚厚的料子,表面上毛绒绒的,有点象是羊皮。
周楠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羊剪绒,就是把羊皮上头毛一刀煎了,剩下一点毛绒头,摸起来十分平滑,再染了色,做衣裳穿是极好的,比棉袄要暖和。只是这个色染得不好,有些深浅不一,该不会是染坏了吧?”她瞪向店家:“难道你这东西是因为染坏了,才会丢到这儿来卖的?!”
店家额头都冒汗了:“小店怎么敢?这都是上好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