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子先下手为自己洗白。到时候知府大人你再告他的状,就没用了。”
龚知府对此倒是有不同的想法:“楚王府派人来锦东,只是为刺杀姑娘而来,若姑娘所言为真,楚王并不曾与东秦勾结,意欲挑起两国战火,那劫道之人想必不会知道此事有多严重,也未必能马上将消息报到楚王耳中,因为那就得提及楚王妃的密令了。我一收到信,就立刻重写了一份奏折,命人快马加鞭再送入京中,这回会特意避开莱城。只是有一点……”他顿了顿,有些为难地道:“所有可以证明姑娘身份的证物,全都被人劫走了,即使下官禀告给皇上,只怕也……”
原来如此。青云轻轻地叹了口气:“算了,其实我原本也没打算做什么宗室女,现在看来恐怕天意也是如此。我就继续过我的小日子吧,就是怕楚王妃拿到东西后,没了后顾之忧,又派人来追杀我了。”
龚知府十分严肃地道:“姑娘放心,下官定会护得您周全。而且,下官也会将此事如实禀告皇上的。物证虽已全失,但姑娘本人就是证据,只要再搜索当年知情之人,哪怕没有那些物证,也能为姑娘正名!”
青云冲他笑了笑:“龚大人,你不必在这种小事上费心,我现在也过得挺好的。当务之急,是把正事办好了,一方面,要告诉皇上的紧急军情不能耽误,另一方面,给老兵们盖的房子,似乎出了点纰漏,你已经有多长时间没去关注过那边的事了?”
龚知府怔住了:“怎么?出纰漏了?”
刘谢总算有插话的机会了,连忙将青云发现的几个不当之处一一说了出来,最后道:“当初周通判与下官在清河时,曾为流民们划出几块荒地,由得他们自行盖房,因行事仓促了些,又没管他们如何建屋,结果事后便时不时出点纰漏,使得周通判与下官常常疲于应付。两年下来,倒是让我们得了不少经验,知道这种建庄立村之事需得注意些什么。周通判与下官在出发前往荒原前,也曾将所知心得一一写成折子,送给陈通判参详,只不知为何,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