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的配方给她送去。周楠自打去了一趟海城,就对脂粉之类的东西生了厌恶,近来十分热衷于以各种药茶、药膳调理出好气色,听了自然欢喜。
不一会儿她们就到了关家。关姑娘今年十五、六岁了,相貌虽说不上十分出众,却也端庄清秀,性子倒是很直爽。她父亲关通判可以说是锦东府衙的老人,在龚知府上任前就在此任职了,在工作上表现中规中举,却也从不出错,在本地很是有些威望。关姑娘自小在锦东府长大,脾气喜好都随了本地人,反而对那些中原官宦人家讲究的规矩之类的不大熟悉。青云很喜欢她这副作派,周楠本来有些不习惯,但相处得长了,又觉得她这性子讨喜,更胜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娴雅闺秀们百倍,也就跟她交好起来。
青云与周楠说起自己在骑射方面的尴尬,关姑娘一点儿都不在乎:“这有什么?每有一位新姐妹来,都是这样的。大家慢慢学着,迟早能学会。我早就想到你们可能没学过,已经叫人准备了温驯的小马和咱们女孩儿用的弓箭,你们就当是散心好了。骑得不好,射得不准,那又有什么关系?咱们又不是军中的高手,不过玩儿罢了。”
周楠一听就喜欢:“可不是么?不过是玩儿罢了。从前我在京城时,也曾与几个交好的闺秀玩耍,那时虽不是玩的骑马射猎,而是琴棋书画,但也并非人人擅长,若有谁做得不好了,别人顶多就是笑话两句,谁还真拿这个当回事不成?想来这骑马射猎也是一样的,只是不知为何,锦东竟有这等习俗,与中原格外不同?”
关姑娘便解释道:“其实这是龚大人的意思。咱们这锦东府,虽说离边境还有一段路,但也不过是几十里罢了,快马转眼就到了。眼下东秦人还算老实,两国也交好,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挥剑南下的一日?咱们锦东别的东西少,独牛马最多,若真要逃命,随手就能拉得一匹马来,会骑射的就比别人占了便宜,遇到敌人,也不致于全无还手之力。大家都说龚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