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化,说不定就是青姐儿呢,她不知如何流落在外,遇上姜九爷,就成了他的女儿!”
青云不以为然地道:“要是以前,七伯这个猜想还有点靠谱,但今天的事却证明这是不可能的了。”
周楠有些糊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忘了咱们在门口遇见的桃红?”青云道,“我父亲住在东北,肯定是到西北之前的事儿,既然那时候我已经在他家里了,又怎么可能是伯父家的女儿呢?伯父家起火是后来的事吧?”
周楠这才想起,忙道:“果然如此,但若不知道姜九爷住在锦东府的具体时间,也难说事情一定不可能。”
青云不想继续在这里讨论这个话题,便一言带过:“回头再去找桃红问问详情好了。”
龚夫人在旁听着,面上一点惊异之色都没有,反而笑吟吟地道:“何必回头再找?那女子如今就在我家门前,不如现在就唤了她来问话吧?”说罢又转向姜五太太:“姑姑也很想知道实情的,是不是?”
姜五太太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确实想知道。从前我与六叔、六弟妹以及九叔都相熟的,九叔出走多年了,一直没有消息,我将近三年前又离开了河阳,一直跟着侄儿住在锦东府,后来姜家发生了什么事,我统统不知情,直到前几天才听说了九叔的死讯,实在是叫人惊讶,更没想到他原来也在这锦东府待过些时日。叫了那女子来问清楚,我心里也能好过些。”
姜五太太是长辈,既然发了话,青云自然不会拒绝,何况她本身也想知道。于是龚夫人便让人把桃红带了进来。
桃红一进屋就向龚夫人磕了几个头,又觉得姜五太太年纪大,端坐在侧,显然是长辈一类的人物,也向她磕了好几个头,反倒将青云这个过去的小主人撇到一边了,只顾着向龚夫人与姜五太太请安讨好。周楠一见她这作派,心中就有些不喜,给青云使了个眼色,青云笑了笑,没说什么。
龚夫人是不会让桃红一直巴结下去的,便打断了她的话,指指青云道:“你方才在门外喊这位姑娘的名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