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府经历,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哪里还敢奢望其他?”
周康却反驳了他:“怀德兄也太妄自菲薄了。我觉得你既能实心任事,又有真材实干,若不是功名上只是个举人,多少官员都比不过你。朝廷也是看中你这一点,知道你的本事,才会提拔你。日后做得好了,自然会再升你的官。你怎能说这样就心满意足了呢?”
刘谢脸都红了,低着头,笑得更不好意思了。
青云问周楠:“这个府经历,是几品呀?”
“正八品呢!”周楠笑道,“主簿是正九品,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升迁,而且一升就升两级了,越过了从八品去!”
青云心里虽觉得八品太低,但想到刘谢起点也低,也就不说什么了,反而道:“不管是几品,最好的是仍旧与周大人在一处当官,日后在新的地方,也能彼此照应。这几年干爹与周大人一直合作愉快,说不定以后也能再续辉煌,何愁没有政绩升迁呢?”
刘谢也道:“升不升的且不说,能与周大人同在一处,我心里也踏实多了。若非如此,我一想到将来要共事的上司同僚全都是陌生人,也不知脾气性情如何,那地方又是什么样的,心里就觉得慌。”
周康笑道:“这回倒是不必慌。那新锦东府,原是前几年才新设的一个府,地方极大,有山有水有草原,人口却不多,位处东北边境,靠近东秦人聚居之所。有人报上朝廷,说那里地广人稀,土地又肥沃,若是开垦出来,能给朝廷增添一个大粮仓!于是皇上便派了能干的心腹官员前去坐镇。当时只是想着要开荒,便暂时将这锦东挂在锦城府下,如今局面已经打开了,锦东地方太大,锦城府哪里管得过来?便另成一府,命那名官员为知府。这人我正好是认识的,他姓龚,名乐林,乃是皇上极为信重的一名官员,性情豁达方正,也是实心任事之辈。怀德兄若在他手下办事,即便没有我,也定能得到他的赏识。”
刘谢听得欢喜,脸色微微羞红了,又问他:“建明兄与这位龚大人相熟?”
“从前不过是点头之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