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致和沉思片刻,问:“当日那名主审官员从暗室里出来时,你可曾留意到他是否拿了什么东西?”
钟淮低下头想了想,迟疑地摇了摇头:“我记得他当时两手空空,连他身边的随从,也不象是拿了什么东西的模样。不过他们也有可能是藏在身上了,卑职实在说不准。”
乔致和有些不太满意,如果说钟淮从别院暗室里拿走的财物当中,没有虞山侯府想要找的淮王同党名册,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东西是被最先进入暗室的人拿走了。
他已经带人把那间暗室翻了个底朝天,确认里面绝对没有那份名册了,难道要他仅凭钟淮的几句证言,一个没有实际物证的推测,就把深受皇上信任的官员当成是逆党嫌犯抓起来审问么?他与那人在许多场合都曾有过明争暗斗,此案一出,世人只会说他是公报私仇、栽赃陷害,连皇上也会对他存疑,那时他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屋里一时沉寂下来。青云在旁从头看到尾,一声都不敢吭,但看见众人遇到挫折,心里也有些着急了。
钟淮拿走的财物里没有名册,这就意味着乔致和想要在案子上获得进展,还要靠周康、周楠父女的帮助,尤其是后者,兴许要以无间道的身份回到母亲兄长身边,去帮乔致和打探消息。且不说她会不会答应做这种事,就算答应了,她也未必做得来。而为了不引起虞山侯府的警惕,周康可能还要在大牢里待很长一段时间,那作为“从犯”的刘谢能不能出来,完全在乔致和的一念之间。
青云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探头去看箱子里的东西。这么多物件,难道就真的没有一样可以装下那张该死的名单吗?
扫视所有东西几圈后,她将目光停留在那根腰带上,总觉得这东西不对劲。淮王是亲王,有钱得很,身份地位也尊贵,他一个侧妃打套非正式场合戴的首饰,用的都是上等的珍珠宝石,怎么这条男装腰带反而用了劣等品?这不会是淮王自己的东西吧?可上头却又用金线绣了蟠龙纹样,除了淮王还有谁能用呢?
既然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