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径自躺倒,睁大了眼睛想事儿。期间周太太与周楠都来瞧了几回,他只推说要发汗,任由她们说什么都没心思理会。
这一躺,就是大半天。他心里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儿,就大声喊了奉砚进来:“卢先生和奉墨还没回来么?!”
奉砚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妙,忙道:“还没,午饭都没回来吃,怕是外头雪大,路上耽搁了。”
周棣气得直捶床:“他们分明是找东西找得入了神,连外头天色如何都不知道了!要是一会儿还不回来,父亲怎会不怀疑?若真的找不到东西,日后我还能拿什么当借口去淮王别院?!”又怨奉墨:“你们虽是外祖父送我的人,但我才是你们正经主人,怎能处处听区区一个侯府清客的话,把我抛在脑后?!”
奉砚心知他只是迁怒,到底是奉墨行事莽撞了,也不敢顶嘴,只讨好地笑说:“大爷放心,他们只是心切想找到东西,一会儿准回来。到时候只推说天冷,墨汁都凝结了不好写字,改日天暖和些再去,老爷不会起疑心的。”
周棣还是觉得恼恨:“我素日只当卢先生是个好的,不成想他也不中用。若真是个知轻重的明白人,怎会为了争功做出这等糊涂事?!即使他想在外祖父面前讨好,也要瞧瞧我是谁!”恼完了,便骂奉砚:“臭小子只会为他们说好话,还不给我滚出去?!”
奉砚心里也怨奉墨与卢孟义,闻言灰溜溜出去了。
他们一直等到天色擦黑,也没等到卢孟义与奉墨回来。周棣只以为他们是为了找东西忘了时辰,一味怨恨他们给自己添了麻烦,倒没怀疑别的。周康因今日县衙人手短缺,忙碌了一日,也没腾出空来询问卢孟义的下落,等到他终于闲下来,可以去看儿子了,路过前院卢孟义住处时,才问了一句。跟着的奉砚心里有鬼,自作主张地答说:“奉墨回来送信,说是卢先生在路上遇见一个多日不见的故友,因此跟人吃酒去了,怕是要很晚才能回来。”
周康没有多问,直接看儿子去了,周棣担心他会起疑,没说两句闲话,就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