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瞥了曹玦明一眼,赵三爷进门时称呼曹玦明为“小曹太医”,她虽不清楚曹玦明怎么小小年纪就做了太医,但也知两人肯定早就认识,那曹玦明是不是对赵三爷有所了解?这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呢?她希望他能给一点提示。
可惜眼下曹玦明正心绪不定,没有接收到青云的讯息,只盯着桌面默默不语,偶尔抬起杯子喝口茶,或是回应一下刘赵二人的询问,不过是“嗯”、“是啊”、“说得是”之类的话,完全没打算抬头看一眼青云。青云白白对着他使了半天眼色,眼皮都几乎抽筋了,还没得到半点回应,只得郁闷地停止,免得叫赵三爷看出端倪来。
赵三爷会等不及刘谢返回县衙的吏舍,也要赶过来与他相见,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向他表白一下思乡之情。很快,赵三爷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我听说刘大人刚刚买下了城西的两块地……”
青云脑中警铃大作,所有郁闷都一扫而光,全副心思都放在赵三爷的话上了。不过刘谢很快地打断了对方的话:“赵三爷误会了,那两块地不是我买的,是我一个朋友,还有我这干女儿要买,我就替他们带了个路。”他指了指青云。
赵三爷的视线扫了过来,青云客气地笑着福了一礼,但没多说什么。刘谢替她做了解释:“我那位朋友,正是城西同福客栈的掌柜,因近日过路的客商渐增,他那客栈太小,住不下那么多人,早就寻思着要扩建客栈,就想把周围的空地买下来。而我这干闺女,在清河无亲无故的,只能赁房子来住。县里的流民俱能按户分得一块空地盖房,她也算是一户了,只是女孩儿家不好跟一群大老爷们凑在一起抽签,便等到大家都分到了地以后,从剩下的荒地里挑一块出来。她与同福客栈的人素来亲近,就想着能住得离他们近些。这孩子向来孝顺,刘某无能,别的不能为她谋划,这点儿小事却还能办到,就称了她的意。”
“原来如此。”赵三爷笑得依旧亲切,“这也是应该的,同福客栈的名声我早有耳闻,日后若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