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甚至怀疑那萦绕于剑身表面的灼热炎流,几乎可以把整把木剑点燃。
事实上,这一刻的【青松】和被点燃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那些滚烫炙热的火焰自剑柄往下,已然完全将整个剑身覆盖,连带着木剑原本乌黑柔韧的质地,也显露出一抹近乎灼焦的褐红。
“这么看来,倒还是有些疏漏。”
感受着掌心灼烫,夏南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蛇鳞干尸,心中呢喃道。
如果能早发现这具尸体的不对劲,就应该再留马库斯一会儿,不那么早现身出手,而是让他用肉身帮着自己探一探对方的虚实。
脑中如此复盘,他脸上却并无如何懊悔的神色,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没有什么意义。
眼下,摆在夏南面前的,不过只有两条路。
战,或逃。
后者,自己或许能带上此行他所获取的所有战利品,安全撤出灰谷。
但同时也意味着他将错过这其中最珍贵的宝物,与那柄法杖失之交臂。
夏南自认为并不是一个极端贪财的人,但真当如此宝物摆在眼前,要想让他什么也不做直接后退,也着实不现实。
至少……先试一试对方的深浅,如果在双重增伤迭加,火力全开的【青松】加持下,自己仍然不是眼前敌人的对手。
那他自也不会头铁地把性命耗在这里,而是明智撤退。
脑中思绪只是一瞬。
回转过身,正面朝向夏南的牧师干尸,那一双没有焦点的凝固蛇眸并未看向前方这位闯入教堂的不速之客,而只是直愣愣地望着眼前的地面。
这给人一种极为强烈的迷惑性,仿佛它没有察觉到侵入者的存在。
但倘若你真的被它骗到了,下一秒,那只看似纤薄脆弱仿若枯枝,实则比钢铁还要坚硬的手掌,便将穿入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