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缆头愣了好久:「神医,你不是说治病根吗?」
李运生点点头:「是治病根,可这五根手指头都是病根,你想治哪根?」
滑缆头看着自己青黑的右手,又抬头看了看李运生:「病根还能有五个?」
「确实是五个!」李运生非常自信,「不信你数一数。」
「那治哪个手指头,能把病治好呢?」
李运生一笑:「治好任何一根手指头,都能把病治好。」
滑缆头长出一口气:「吓坏我了,那就看神医你的心意了,你治哪根都行。」
李运生选中了拇指:「治病之前,先跟你说一声,剩下四根手指要是不治,你这病第二天还得复发。」
滑缆头急了:「李神医,你这也算治病根吗?」
李运生笑道:「算呀!把五个手指头都治好了,就算去了病根了。」
「那得多少钱?」
「一根手指头八百,五根手指头四千,刚才不都说清楚了吗?」
滑缆头咬了咬牙:「八百大洋,就能治一个手指头?帐有这麽算的麽?」
李运生觉得这话问得奇怪:「这帐就该这麽算,停一艘船和停七艘船的价钱,能一样吗?」
自始至终,李运生气定神闲,说话有理有据。
滑缆头实在气不过,咬牙争了一句:「你们下船的时候,我已经把价码说清楚了,明码实价不算骗人吧?」
「治病之前我也把价码跟你说清楚了,想治就治,不治我也不逼你。」李运生起身就走。
一群人抬着滑缆头在身後追。
追上了也没用,一根手指头八百,李运生不让还价。
滑缆头急了:「你不救我,还有别人救我,等我病好了那天,咱们再算帐,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手狠。」
李运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