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求上级单位办事情,总归是要带点东西的呀。”
对方明显惊讶了下:“哦……”
行政的这个姑娘其实就是上午会后议论霍婷的几人之一。事实证明这种团队也绝不是牢不可催,在银联办完事情,回兴民银行的路上,这个姑娘就因为想巴结霍婷、或者因为怕得罪霍婷,主动拉拉霍婷胳膊,小心翼翼地说:“那个,霍总,最近咱们办公室里,好多人在造谣您。”
“……”霍婷轻轻看她一眼。
“我不想听。”她又解释,“但很多时候,不想听也得听。您,您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这些是我私下说给您的。”
霍婷点点头。
“就,他们都传,”对方道,“您和行长有点什么,挺难听的,您快点儿想想办法吧!”
霍婷:“……”
她其实有一点儿想笑,对方先议论她,现在又来告诉她。
而且,这并不是第一个人。
之前已经有三个人向霍婷汇报过谣言的内容了。
霍婷想忍住,但终究没能忍住,轻轻地问:“他们又说我什么了?”
“就,”对方也没忍住,说:“就挺难听的。你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摇屁-股,什么的——”
霍婷已经后悔问了,她打断对方:“好了,谢谢,我知道了。”
对方说:“您千万别说是我告诉您的啊。”
霍婷说:“嗯,你放心吧。”
装作正常地回到行里,霍婷终究没那么坚强,她走在行里看哪个人好像都在议论她,说她打开腿送屁-股,很难过,前所未有地离开了大楼,跑到银行对面的商场里头哭了一场。
她甚至连洗手间都没找到,就在商场里盲目地走,一边兜圈子一边流眼泪。
她明明还没有性经历。
她对爱情还有着期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