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现在一般是4个点。你要给那些财税公司票面价格的4%左右,他们来帮你做这笔账。流水、合同都一起做,可以配套的。你们行的广告片里如果真的有猫腻儿,那应该就是这种了。给小演员3000块,然后找个别的公司做合同、流水和开发-票,20000块先进那家公司,他们再想个办法还给你。你给那家公司800,再给真的演员2000,你自己最后还能剩下……我算算啊,17200咧!”
“啊,”霍婷说,“一笔能捞17200,对吗?”
毕姗姗说:“我只是打个比方啦!我先在尝试着找找他吧,但不一定真能找到。这小朋友是大众脸,其实蛮难辨认的。”
“啊,”霍婷问,“这么漂亮,还大众脸吗?”
“嚯,你不相信我!”专业性受到质疑,毕姗姗叫道,“你等着,明天初筛,我至少发你10个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小朋友!也因为这个,我觉得他不太可能一天两万。”
“我信我信!”霍婷说,“拜托你了,闪闪。麻烦你先尽量找找,要实在是找不着,也就算了。”
“行。”毕姗姗笑,“这些心你也要操哦?我猜啊,你们行背地里全都叫你霍总拼命三郎!”
听见这句“我猜啊,你们行背地里全都叫你拼命三郎”,霍婷略微沉默了下。
她想起白天听见的“你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摇屁-股”,以及分行行长几年来持续不断的骚扰,还有姜维清今天晚上“想有爱情”的发言,心脏竟然疼了一下。
她想:不是啊闪闪,作为一个长得不错的“行长秘书”,现在啊,我们行里好像没人关注我在工作上努力与否呢。
可委屈过后,静下心用最严苛的标准回顾过去,霍婷同时又能意识到:如果说,她是单纯地靠着努力才走到了这个位子的,好像也并非如此。
努力之外,作为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