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儿媳都打听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楚家人是真的把楚瑜娘藏得挺紧的,亲友们顶多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在,但见过她的少之又少。就连她外祖家那边的亲友,也只是小时候见过她几回,自打她随父母去了外任上,便再也没见过面了。她也没什么闺蜜或朋友。而她的兄弟姐妹们,除去两个年长的兄弟在京城家里以外,其余的都恰好在外地走亲戚,并不在京城。
在这方面,楚正方夫人那边也给出了一个解释,道是楚瑜娘自小性情文静,不爱交际,更喜欢待在家里静静地看书做针线,因此才会很少出门。至于她一直没说亲,则是因为她母亲太疼爱女儿了,舍不得女儿太早出嫁的缘故。
听起来似乎说得通。休宁王妃也见过楚瑜娘,知道她当得起“性喜文静”这四个字。她对这姑娘也没什么偏见,还有几分喜欢,只是对楚家却没什么好感。私下对太后复命的时候,她还道:“臣妾瞧着,这瑜娘的母亲,只怕是不愿意让女儿入宫的,但楚正方夫妻一力主张,楚家其余人也跟着怂恿,她家再不愿意,也无可奈何了。这瑜娘还不敢在娘娘面前说实话,其实也算是个可怜人了。”
太后对休宁王妃的话不置可否,只道:“广路还没有消息。他从前办差倒是爽利,怎么如今倒拖拉起来?”
休宁王妃笑道:“臣妾就是寻楚家女眷及亲友打听打听,不费什么事儿。广路只怕要打听的地方就多了去了,怎么可能这两三天的功夫就有结果?太后娘娘放心,广路办事,一向是再稳妥不过的。”
而事实上,再稳妥不过的肃宁郡王殿下,如今正在永嘉侯府里吃未婚妻亲手做的凉粉呢,并不象是十分忙碌的模样。他一边吃,一边跟秦含真哂道:“楚家人肯定事先做好了准备!他家的人,还有相熟的亲友,不是不知道楚瑜娘的事儿,就是众口一词,好象把人当傻瓜了似的,以为这么说就能让所有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