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有多少个幌子呢?只怕他们还不知道大姑娘也会同行呢。
玉楼没有吭声,她知道这会子说什么都不合适。
秦锦仪抿着唇沉思片刻,又再问玉楼:“裴家来人走了?”
玉楼点头:“是,刚刚已经走了,说是让四姑娘好生养病,等病好了,裴大姑娘再约她去庙里玩耍。”
秦锦仪又是一声冷哼,想了想,便叫过玉楼,起身扶着丫头的肩膀,往父亲的书房走去。用这种借力的方式,她可以少费些力气,走起路来也轻松许多。
秦伯复的心情正不太妙,坐在桌后阴沉着脸。小女儿忽然病倒,令他看好的亲事出现变故,他心下不由得生出几分烦闷来。
他有点怀疑这是妻子和小女儿在联手做戏,装病躲避相看。虽然请来的大夫是真的,小女儿院里的药味也是真的,大夫开的方子,也是治风寒用的,可他早上闻说小女儿生病,担心会影响相看,赶过去探望时,分明瞧见小女儿面色红润,说话也中气十足,见他来了,方才萎靡下去。等到大夫上门时,小女儿的面色便苍白了许多。而等到裴家来人,小女儿脸上就更显憔悴了。这看着就象是越病越重一般,但妻子小薛氏面上并没有露出多少担心的神色。以她对小女儿的疼爱,这很不应该。除非她心里清楚,小女儿秦锦春的病情并没有大碍。
脸色都苍白成那样了,怎么可能会没有大碍?!
秦伯复想起了从前,母亲要他去做什么事,他却不乐意的时候,母亲便会病倒,面色苍白,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那时他担心不已,往往就屈服了。等年岁大了些,见多识广了,母亲又故伎重施了太多次,他才醒悟到,那只是她在装病而已。
难不成小女儿也是在装病么?
秦伯复不大高兴,裴家提出的求亲条件,对他这个父亲的前程十分有利,就算云阳侯府那门婚事确实很诱人,做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