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都对我很和气。卢表姐还说,这门亲事已经有五分准了,让我回家等消息。我娘虽然没来,但她跟二婶娘、卢表姐都早有默契,按理说,不会出岔子才对。可不知为什么,方才裴大姑娘过来找我,忽然说起裴大奶奶要见我的事,说是要一块儿去什么地方上香礼佛。三姐姐知道,她一向不大看得起我,从前见了面,也不爱搭理人,我与裴家更是没有往来,这忽然说起要相看,没来由的,叫我怎么信?我想着她是二姐姐的好友,也不想得罪她,便好声好气说了这不是我能做主的事,也从未听长辈们提起。裴大姑娘就生气了,说这是二婶娘许了她母亲的,我怎么能变卦?”
秦含真却是知道姚氏想拿秦锦春做幌子,婉拒裴大奶奶想把裴茵嫁给秦简的打算的,但幌子就只是幌子,怎么还真的开始实行起来了呢?更别说今日的宴会,同时还是云阳侯夫人为侄儿相看秦锦春的日子。姚氏这是当谁是傻子呢?!
秦含真有些生气:“你就没去问二伯娘么?”
秦锦春都快委屈死了:“我问了二婶娘,二婶娘说反正还没定,不过就是去上个香,她带我走一趟就是了,让我不必担心。这叫我怎么说?裴茵说那番话的时候,蔡家二小姐就在旁边不远的地方,也不知道听见了没有,万一她回家里说了,云阳侯夫人误会我了怎么办?!”她真真冤死了!她从来就没想过要攀亲什么国公府,母亲也一直在为她相看蔡家这门婚事呀!除了当初姚氏给小薛氏提供女婿人选的时候,提过一提裴国公府的小少爷裴程,他们与裴家便再无牵连,怎么好好的,就出这等岔子了呢?!
秦含真皱眉道:“这种事不是玩儿的。蔡家那样的人家,可以不在乎未来儿媳妇的家世背景,但诚信是一定要有的,对品行也会有所要求。若有什么误会,定要第一时间跟他们说清楚,免得他们对你存了疑虑,就算最后证明你是无辜的,也不会再求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