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阳王这个算盘似乎没打错,太子脸上果然露出了笑容来:“哦?王叔昨儿瞧见他了么?”怎么可能?!赵陌这几日几乎就宅在家里,除非宫中传召,否则就没有出门的时候——也许会从后门往永嘉侯府去,但能让山阳王瞧见,必定是在大街上。可赵陌即使进宫,也不可能骑马,这几日为了低调,他若实在需要往宫里来,都是坐车的,还得是没有肃宁王府标记的车,又怎会骑马在大街上过?山阳王说昨儿见到赵陌在城中骑马,那一定不是实话!
山阳王还不知道自己的借口出了差错,仍旧照常回答着太子的问题:“是。肃宁郡王离得远,想必没有瞧见微臣。不过,微臣看见自家子侄出落得这般出色,心里也感到非常欣慰。说起来,微臣记得肃宁郡王的生日快到了吧?记得那是个很特别的日子,是在哪一天来着……对,是二月二龙抬头!这样的好生日,可真不多见呢!”
太子怔了一怔,看向山阳王的目光有些变化了:“广路的生日确实是在那一日。”山阳王好好的提起这件事做什么?难不成……他就是设局陷害赵陌的人?
不可能!
山阳王哪儿来的底气?哪儿来的胆子?除非宗室死绝了,否则山阳王的儿子又怎么可能过继到皇家来?再说,他唤山阳王一声王叔,对方的儿子乃是他的堂弟,就算真要过继嗣子,又怎么可能会轮到这个孩子?!
山阳王还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仍旧笑着道:“说起来,从前微臣与肃宁郡王还见过几面的,那时候他还小呢,微臣就看他不是池中之物。那几年他过得也艰难,微臣有心要照应他几分,偏又没有机会……如今锦上添花的人多,大约也不差微臣一个。只是想到咱们老赵家的孩子中,也有如此俊秀出众的晚辈,实在叫人心喜不已。微臣有心要与他多亲近亲近,偏又没怎么打过交道,不好意思跟晚辈搭讪……不知道太子殿下能否替微臣引见引见?”皇帝估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