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又转而问,“那丧家的小儿子是知道你的……”
黑衣手下忙道:“属下进城前,已经处置好了。他们兄弟几个为了老娘留下来的私房争吵不休,即使如今被密谍司的人扣留在家看守起来,也没忘了吵闹,彼此不知放了多少狠话,打了多少架,已成了死敌。他家一个兄弟媳妇是个狠人,偷偷买了老鼠药,其实只是想吓唬别人来着。属下趁着他们没注意,往他家做饭的锅里下了半包老鼠药。今日午时,那小儿子和他另一个兄弟便发作起来,腹痛难忍,没多久就断了气。官府若是追究起来,只会发现他家兄弟媳妇屋里的药,不会怀疑到别人头上的。”
这么说,麻烦已经就此了断了?
蜀王世子松了口气,才微笑着说:“好,你做事很细心周到,非常好!”他还有些担心另外两个逃脱的北戎密谍,他们虽然不清楚他具体的名讳,却知道他曾经在何时何处与他们的首领见面,万一落到皇城密谍司的手中,泄露出一字半句的,密谍司未必就查不到他头上来。蜀王世子皱紧眉头,觉得这几个北戎人真是太麻烦了,尾大不掉,还没有他们声称的那般能干。即使他只是哄着对方,利用对方,也觉得十分不顺手。
关于那两名北戎密谍,黑衣手下却没有多大的线索:“属下原本就守在庄中,不曾与那三人同行,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被密谍司盯上的。那人不肯说得太详细,后来还死了,属下除了知道另外两人大致逃走的方向,便一无所知。属下也曾试着循那人留下来的话,顺着那两个方向追寻而去,但什么消息都找不到,又见有密谍司的人出没,生怕露出马脚来,不敢多问,就先回城向世子回报了。”
蜀王世子沉吟片刻:“你先去歇着吧,明日再回庄上去看看风向。若是那丧家幼子之死没有被人发现疑点,你就继续守在那处。逃走的两名北戎人,是知道你那地方的,兴许他们会主动送上门来。到时候你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