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众,产业丰厚。加上这人也只能算是小富,并非什么大财主,田庄的地也只是中下等田而已,所以没什么人跟他过不去,日子还算平安。
只是赵陌一听说这车夫跟蜀王妃扯上了关系,就立刻警惕了起来。他还没有忘记,他曾经与秦含真讨论过,蜀王世子夫妻俩的各种古怪言行呢。按理说,以蜀王世子如今的处境,他不可能有任何理由与实力去搞事了,但他父母兄弟都涉嫌谋逆,他说自己很无辜,似乎不太可信。皇帝虽说明面上宽恕了他,但那是看在太后面上,却从来没打算给蜀王世子任何的实权,连每年发放下去的钱粮,也是有数的,按季度发,足够蜀王世子一家生活得富足,却不足以让他某些不该干的事。也许蜀王世子手里还有昔日蜀王府隐藏起来的财富与产业,但是没人没权,也没有名声,光有钱又有什么用?
赵陌咂了咂嘴,只吩咐阿兴等人继续留意那车夫的动静,也没有特别嘱咐些什么。
而另一方面,负责留意车夫所谓长期熟客的人,也传回了最新消息。时常“雇”那车夫的车,在内城四处行走的其中一个人,那娴熟的甩人迷踪大|法终于失效了一回,被他们跟踪到了外城南面一处僻静的旧宅之中。他们在旧宅附近打听了一圈,又盯了两天两夜,终于确定,这宅子里头确实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出没,但没有人在此长住,而且宅中似乎还有秘道。追踪的人不止一次发现,他们看着一个人进去,不见对方出来,但第二天,这个人会又一次从外头走进宅子里,仿佛有隐身之法,又或是可以飞天遁地一般。不过赵陌手下的人一般都比较务实,对于这种现象,他们只想到了“地道”或者“秘道”这一可能。
赵陌听了底下人的回报,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太过烦恼了,这事儿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任务。于是他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皇城密谍司的袁同知,让袁同知接手去监视、追踪那几个可疑的人。至于他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