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毕竟不是辽东,辽王府的面子没那么管用。
这案子与赵砡的酒楼杀人案被合并为一案,顺天府一边将护卫们扣押下来,一边去追查“蓝大富”等人的去向,但怎么查都查不到有用的线索,倒是死去的房东屋子里有些证据,证明辽王府没那么干净,更象是辽王府的人在杀人灭口。护卫们是有口难辩,个个都觉得冤死了。
赵砡再次被送进了宗人府大牢。这一回,皇帝发下来训斥他的圣旨,就说得没有上一回那么客气了。有了这么一回污点,他连洗刷罪名,证明自己的清白都很难做到,更别说是去争世子之位了。能摆脱杀人罪名,安安全全地离开宗人府大牢,就已经是祖宗保佑。
辽王府中一片愁云惨雾。发生了这种事,圣旨也没有催着辽王一家离京返回藩地,但辽王夫妻压根儿就没有为此松一口气。辽王继妃哭了不知多少回,闹着要丈夫去向皇帝求情,哪怕是在皇帝面前下跪磕头,做小伏低,也无所谓了。赵砡可是她的命根子,若是这回冤死了,叫她将来靠谁去?!
辽王脸色难看地坐在位子上,任由她怎么哭,怎么骂,都没动一动。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他们儿子这是被北戎人给算计了!可是他们没法把真相说出来,说了,全王府都要跟着倒霉,不说,还可以另想办法证明次子主仆的清白。在这种时候,他们不能慌!只要辽王府还在,难不成还担心儿子会得不到庇护?不过是死了几个平民百姓,又不真是儿子杀的人,总不至于让儿子偿命的。就算眼下吃点亏,等风声过去,什么事不能办?!
世子赵硕早就躲回自家去了,声称是见到死人受了惊吓,在家里请大夫吃药呢,自然不能指望他去求什么情,出什么力了。
辽王本来就没指望这个长子能帮上什么忙,只要赵硕没有落井下石,给他添乱就好了。倒是小儿子赵研,虽然是瘸了腿的,性子也偏激,跟他哥哥一向不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