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您离了京城,往外地赴任,只说离得远了不方便,打算在任上另托人相看去,祖母便也打消主意了。”
吴少英沉默着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也不妥。叫外人知道了,岂不是要说我眼高于顶,眼里没人了?况且,条件苛刻些,万一真找到合适的人了,便不好再推托的。师母费尽心力为我相看,最后我却只能婉拒,也是辜负了她的一片心。倒不如别开这个口的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赵陌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劝吴少英:“表舅究竟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妻子呢?您只管说出来,让祖母替您打听去,也就是了。哪怕花上个三五年,总有找得到的一日。您一直这般拖着不肯成亲,也不是法子。即使这一回让您躲过去了,您总有任满回京的一日。若不能在那之前,把婚事定下来,怕是祖母又要再啰嗦一回。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吴少英不说话了。
赵陌想了想,又道:“也罢,您要是实在不乐意娶妻,那就得另寻借口了。要么……就推说金陵那边的旧上司有意为您牵线做媒,只是还未说定,您不好往外传?最好是借已经离开金陵赴别处外任的官儿说事,到时候只要再请黄大人帮着证实一句,师母那边便也有交代了。表舅这几年与黄大人在一处共事,不是相处得很好么?私交也不错。请他帮您说一句话,只道确有其事,想必不难吧?黄家姑娘也不曾嫁人,黄大人能体谅妹子,想必也不是拘泥的性子。”
吴少英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他咳了一声:“这样……不大合适。黄家与秦家是亲戚,若是日后叫老师与师母知道真相,岂不是坏了他们亲戚间的情份?”
这有什么好坏情份的?在金陵的时候,因为太子的缘故,秦柏夫妻与黄晋成夫妻相处得挺好,但说到底,秦柏面对黄家人时,一向是觉得很尴尬的。黄家人面对秦柏,也有些不自在。因着秦柏与黄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