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赵砡不过是担心他伤势真的好转了,便有机会去争世子之位罢了。做哥哥的不顾兄弟之情了,难道还指望做弟弟的继续敬着哥哥么?既然赵砡拦着不让他用侄儿提议的药,那他还真的非要试一试才好。
赵研扭头就对赵陌笑道:“好侄儿,三叔素来知道你懂事。若不是好药,你是绝不会劝三叔去用的。既如此,你只管把药送来,难不成三叔还会信不过你?”
赵陌笑着就答应了,赵砡想要再拦,又顾虑着会惹赵陌生气,又万一叫赵陌看出他们兄弟不和,麻烦就大了,只能强忍住说话的冲动,盘算着等药真的送来了再说。反正,药未必真能到赵研手中,到了他手中,也未必能管用。
献完了药,赵陌又与赵研聊了一会儿家常,便起身告辞了。这回赵研对他的态度要比刚来时和气多了,一边冲着赵研发眼刀,一边却对赵陌露出和煦的微笑,也难为他竟然能忙得过来。大约是为了感激侄儿在他落难之后,依旧恭敬和气,半点不见嫌弃的态度,赵研亲自把赵陌送到了辽王府的大门口,一直看着他上了马离开,方才回到门内。
赵砡脸上的笑容一点儿不剩,冷哼着对他道:“不过是小孩子家不懂事,才会觉得外头随便一个山野郎中就是神医,配出来的药能治百病。三弟可别糊里糊涂地真的往自己身上贴,万一有个好歹,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吃。”
赵研冷笑一声:“二哥别哄我,你当我不知道么?陌哥儿在江南能遇上几个神医?这分明就是治好太子的那一位!连太子那病症,他都能治好,我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比如今更坏了!”
说完了,他又朝兄长挑了挑眉:“从前我可没见过二哥对陌哥如此和气过,莫非你是打算要笼络住侄儿,好让他到皇上面前为你说项?把他老子的世子之位废了,让给你做?”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别笑掉了我的大牙!二哥,这么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