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叫我少喝点酒,冬天里多添件衣裳,别着了凉,不要太过劳累。旁人欺负我,他还会给我撑腰。哪怕我知道他更疼别的儿子,心里还是念着他好的。你父亲那人……真不知叫人说什么好了。”
赵陌笑笑:“我自问不是个千依百顺的好儿子,小三儿也不是处处与我为难的坏弟弟。我瞧他小小年纪,还算知礼,只要他不招惹我,我也不会跟他做对。至于我父亲……我只求他别再胡闹,连累到我就行了。他对我如何,我并不在意。如今我也大了,有了王爵,另行开府,又不在京城度日,用不着看他的脸色,倒也没什么可愁的。”
赵邛低头盯着碗底发了一会儿呆,才笑着小声说:“坦白说,你老子倘若真有心要过继个儿子给东宫,与其过继个上不了台面的婢生子,还不如过继你算了。反正他也不想认你这个儿子,一心拿那个小三儿当宝贝疙瘩,太子殿下又一向很看重你,待你比待别人亲近。你若给太子做了儿子,岂不是皆大欢喜?你论才,论貌,论人品胆识,样样都是好的,出身也不坏,东宫若真要过继个嗣子,谁还能比你更合适?”
赵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又胡说了!我没事做什么要认别人做爹娘?我娘就只有我一个儿子,我若过继到别家去,谁来祭祀我娘?难道还能指望我爹?我如今日子过得也不差,何苦没事找事呢?眼下这样的生活,就挺好的。”
赵邛顿时笑开了:“我糊涂了,该罚!”仰头就灌了满满一杯酒下去,算作赔罪。
喝完了酒,赵邛就跟赵陌说:“放心,王家那几位姑奶奶,还有你父亲和赵碤兄弟几个,我都会让人留意他们的动静的。若有什么不对劲,我立刻就报给你知道。不过涂家那边挺老实的,如今当家的涂二老爷是个极稳妥的人,从不叫家人出头,你尽可以放心,他们绝不会再有人犯第二次糊涂了。若是涂家那边有太后宫里的消息,我也会想法子给你打听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