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她就算不带行李,回了娘家,兄弟弟媳妇们也不会叫她过不了日子。她就这么拉着锦仪出门去了,哪里想到脚下一滑,就摔倒了呢?锦仪还没能扶住她,只顾着自己站稳了,不被太太连累得一并滑倒。大爷极生气,一边扶太太起来,一边骂锦仪不孝顺,没良心。锦仪还觉得自己冤枉,说太太跌倒又不是她害的。现如今,太太受了伤,脾气不好,大爷也是一肚子怒火,锦仪又不省心,也不肯认错。我夹在中间,真是为难得紧。”
姚氏笑笑:“大嫂子也不必如此为难。二太太那个脾气,素来最爱教训人了,没事还要数落你几句呢,如今也不过跟从前一样罢了。至于大爷,他如今知道分寸,忙着正事儿还来不及,哪里顾得上跟你发脾气?你只需要好生照看家里,别让他为家里的事烦心就好。你如今有四丫头在,就算大爷跟薛家翻了脸,他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多少年的夫妻了,他还不至于连这点体面都不给你留。再说,二太太还在呢。她最是看重薛家脸面的人,拦不住薛家几个不省事的人跟大爷吵闹就算了,难道还管不住亲生儿子跟儿媳妇?至于仪姐儿,不是我做弟妹的说风凉话,大嫂子,你还是别太指望她的好。趁着如今她年纪还不算很大,赶紧寻个差不多的人家嫁了,日后家里也能清静些,省得她再留下去,败坏家里名声不说,连四丫头和底下小子的婚事,也一并耽误了。”
小薛氏勉强笑了笑,虽然觉得姚氏这话不中听,但心里却清楚她说的是实情。只是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她如今不过是因为婆母兼姑姑受了伤,卧床不起,才能执掌家中中馈。可真正的大事,她是做不了主的。一切都还要听从婆婆与丈夫的意愿行事。
姚氏让她不必担心自己的地位会有所动摇,她就没这个信心。她到底没能给秦伯复生下男丁,这个家里还只有秦逊一个子嗣。秦锦仪如今又被养歪了,未来也不会有什么好前程了。若是婆婆薛氏与娘家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