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姑娘暂时被禁足了。连她的生母也被叫回了父亲的住处,母女俩齐齐被困在父亲眼皮子底下,出门都不如原来方便了。再加上沈家人已经在收拾行李,不日便要返回松江,沈二姑娘知道,自己若还不能说服父亲,她的雄心壮志便都要落了空,日后就真的只能嫁进小门小户度日了。
于是,沈二姑娘与她的生母齐心协力,拼命对沈二老爷吹起了耳边风。沈二姑娘的生母,真不愧是沈二老爷宠信多年的爱妾,对夫主的喜好了如指掌,只用了一晚功夫,就成功地挽回了他的心,又重新成为了他的心头肉,连带的女儿也沾了光,再次得到了父亲的好脸色。沈大爷与沈大姑娘忙于收拾行李,等他们察觉到异状的时候,沈二老爷已经被爱妾与庶女迷昏了头,居然真的带着女儿跑去了秦庄见姐姐。
沈二老爷对秦氏宗房族长太太道:“先前我见姐姐那般生气,心里也恼了二姐儿,因此一时没留意,就说了些重话,还吓唬她说,她得罪了她姑母,我再容不得她了,要把她随便嫁给贩夫走卒,叫她一辈子受苦。二姐儿这孩子心思重,就真个被我吓着了,因此才会忘了规矩,糊里糊涂地跑来姐姐这里胡闹。也幸亏姐姐大人有大量,不跟她一般见识,还把她平安送回了我那里去。我如今已经骂过她了,她已是知道了自己的错处。我想着,我马上就带着孩子们回松江去了,等办完了大姐儿的婚事,就要给二姐儿说亲,说不定她往后都不会有机会再来见姐姐,还是让她给姐姐赔个不是,全了礼数才好。否则,她不能安心,我也觉得对不住姐姐。”
族长太太瞄了沈二姑娘一眼,不置可否:“这倒罢了,只要你这宝贝闺女是真的知道错了,不要再胡闹,连累了沈家名声,我就心满意足了,哪里还敢叫她赔礼?”
沈二老爷干笑:“姐姐说笑了。”说着瞪一眼次女,沈二姑娘连忙跪下,早有丫头奉了茶上来,她双手捧着茶碗,高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