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自己的喜恶得罪了人,倒让族里受了连累。”
吴少英笑笑:“您放心,有学生在呢,不会让秦氏一族受了欺负的。”
秦柏欣慰地说:“我知道你孝顺,但也不必太过勉强自己。你是来做官的,不是来替我看护族人的。若他们真的受了委屈也就罢了,平日里有什么事,你不必过问,省得他们以为有了靠山,就无法无天起来,给你添了麻烦。”
吴少英心下一暖,答应了。
牛氏看着他消瘦许多的脸,心疼得不行:“你看你,病了一场,都瘦成什么样子了?你呀,还是早点成个家吧,到时候有人照顾你的吃穿,你病了也有人侍候,我们夫妻才能放心了。”
吴少英摸摸鼻子,目光微闪,顾左右而言它:“老师让我到秦庄来过年,不知道大年夜里祭祀的事……”
秦柏明白他的意思了:“无妨,到时候给你寻个地方就是了。你在这里也住过些时日,各个房头都是认得的。除夕祭祖乃是规矩,你既然来了,自然没有不让你祭拜祖宗的道理。”
这是说的吴少英除夕夜要在秦庄上借地方祭祖的事。秦柏早有准备。牛氏虽然还想继续讨论吴少英的婚事,但见他们谈起了正事,也只得闭了嘴。吴少英没聊多久,就起身要告退了。他在秦氏族里也交过几个朋友,既然来了,自然要去见一见的。否则回到金陵这么多天了,也没顾得上与朋友们相见,实在太过失礼了。
他也因此顺利地摆脱了还想要念叨的牛氏。
吴少英在秦庄上的人缘着实不错。他这么转了一圈回来,就没有人不夸他的。他要在秦庄借地方祭祖的事,也没人说闲话了。到了除夕夜的大晚上,他就在戏园子旁边的一处小跨院里摆开香案,拜祭了吴家的祖宗。
那地方离秦氏宗祠,也不过是百尺之遥。祭完祖宗,吴少英出了院子,远远地瞧见秦氏宗祠那边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