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背了多少书?”
秦柏道:“平哥一向有信来的,大约是先前正月里寻不到好信使,耽搁的功夫久了些,想必过几日就会有消息了。你有什么可担心的?京中长房的人那么多,他们还能照顾不好一个孩子?再说,还有平哥呢。”
牛氏其实心里有些担心,秦平对梓哥儿这个侄子,大面上还是亲近的,但心里总归有根刺在。先前家书里提到何氏的动静,也不知秦平会不会因此就重新生出对何氏的怨恨,迁怒到梓哥儿身上。不过这种话她自然不会当着丈夫的面说,心想秦平常年在宫中当差,梓哥儿的日常起居都有近身服侍的人,又有长房照拂,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便不再多提了。
她改而提起了另一件事:“广路说要在淮清桥那边的宅子里设小宴,专门招待我们,算是给他暖宅,也顺便给桑姐儿做生日,你觉得如何?”
二月二龙抬头那一日,正是赵陌生日。为了将一些小道消息传到金陵官商耳中,借他们的口传入京城,秦柏、黄晋成与浙江巡抚合力,借着赵陌的生日,在金陵城里包了个园子,大摆宴席,遍请宾客。那一回生日做得极热闹,还请了两个戏班子来,也达到了他们想要的效果。
赵陌那天发了一笔小财,收了许多礼物。巡抚衙门有意给他做脸,金陵官商又有几个知道什么宗室、皇嗣的?听说是辽王嫡长孙,自然就认他是个贵人了。至于听说过辽王府那笔烂账的人,也只看巡抚衙门的风向便是。不过是一份生辰礼物,又能耗费多少?
况且,辽王世子本身就是在刻薄的后娘手里存活下来的,世子位也没旁落到弟弟们头上。他的儿子即使同样有了后娘,将来爵位会是谁的,还难说得很呢。没看赵陌都得了永嘉侯青眼么?那可是国舅爷,皇帝最宠信不过的。有这么一位靠山撑腰,辽王世孙还怕地位不保?
那些陌生的宾客都出手大方,即使不来赴宴,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