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不可能会安然无恙的。太后已经尊荣至极了,用不着冒此大险。谁做了皇嗣,会胆敢怠慢她?怠慢临安长公主?
相比之下,倒是涂家更有可能会生出些妄想来。涂家如今的风光,大半是因太后而来。族中子弟虽然有科举出仕的,但都是少数,而且以旁支为多。嫡支的子弟在朝中任官,多数是闲职,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得了实职的,品阶又不高。虽然相比秦家,这已经很好了,但人心总是没那么容易满足的。涂家也有可能会想要更进一步,会觉得自家始终不能迈出这一步,是因为皇帝与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之故。他们还有可能会担心,太后年纪大了,若是一朝去世,又或是皇帝去世,新君待涂家是否还会如此优容呢?
如此种种,涂家更有可能因为私心,便铤而走险,与蜀王府勾结,欲对太子不利。在这件事上,他们与太后未必会有同样的看法。
秦柏对黄晋成分析了半天,后者才彻底冷静了下来,想了想,道:“说来也是。殿下要借口在小汤山行宫休养,秘密出京求医,不可能瞒得过宫里的太后娘娘。这件事……皇上是早就知会过太后的,慈宁宫与东宫太子妃合力做戏,瞒过世人,朝中方才至今没人发现殿下不在小汤山行宫之中。若是太后有心对太子不利,也轮不到李延朝报信了,蜀王府早就该派了人来。”这回确实是黄晋成自己冲动了。
秦柏微笑道:“既然太后娘娘并未涉足其中,你我行事就方便了许多,皇上要处置什么人,也少了许多顾虑。还望黄大人在奏折中写清楚一些,别让太后娘娘受了委屈才好。”
黄晋成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永嘉侯还真是神猜,我什么都没说过,你就知道我写了奏折。放心,我这就去重写,包管不会让太后娘娘受了委屈,只是涂家作孽,她老人家也该心里有数,该大义灭亲的时候,可别手软心软才是。”
奏折的事且押后不提,涂家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