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漏之处,也反省过了。今年年末大祭,媳妇儿一定会竭尽全力,绝不会再出那等纰漏!”却绝口不提自己在账目上出的错。
沈氏深知她是心虚了,心下冷笑一声,淡淡地道:“如今族里流言四起,六房永嘉侯又在,要是再出什么纰漏,你今后也不必见人了。别说什么绝不会出错的话,人多事杂,谁敢保证不会出错?一旦出事,你就真真百口难辩了。不但是你,连克用和孩子们也要受你牵连。何必在这等风口浪尖上硬要出头?你还是暂时避一避吧。”
小黄氏听得话头不妙,忙问:“太太这是什么意思?媳妇儿……要如何避?”
沈氏微微一笑:“我近日身上不大爽利,你暂且放下族务,过来给我侍疾吧。家里这一摊庶务,你也先担起来。族里的事,我暂且替你管着。只是我身上也不好,只能掌总,具体的事务就交回给你嫂嫂打理吧。近日你大哥病情有了起色,也不必你嫂嫂天天在跟前照料了。你嫂嫂正好腾出手来,先把年末的大祭办好了再说。你要懂事,需得知道,今年永嘉侯夫妇俩回乡过年,承恩侯府的嫡长孙也在,这一次大祭,是万万不能出差错的!”
小黄氏心里十二分的不情愿,可是沈氏把她能提出反对的理由都给堵上了,叫她无从反对起。更何况,沈氏有一句话提醒了她,今年大祭,因为添了永嘉侯与秦简这两位六房的成员在,是绝不能出错的,否则宗房的脸就丢尽了,今后再也没办法在六房面前抬起头来。她先前已经在六房的人面前接连犯过错,把她换下去,也是理所当然。
小黄氏咬牙,如果只是几个月……
她问婆婆:“那我们二爷呢?”关键是她的丈夫秦克用。
沈氏今日头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事儿跟克用有什么相干?族人们抱怨,只是在抱怨你罢了。你留在家里侍候,克用自然是继续忙活他该做的事。否则年下事务那么多,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