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含真问:“她在庵里,怎会知道章姐儿在陈家受苦了?有人给她递信吗?”
这应该是没有的。章姐儿哪里有这个本事向外传信?若是有,她早就把自己在陈家受到的待遇报给秦安知道了。秦安虽然对她不耐烦了,但也不会乐意看到陈家拿了自己的钱,却要虐待自己曾经的养女。只要他出面说句话,陈家总会收敛些。但章姐儿连这种事都没法做到,可见孤立无援。
秦柏淡淡地道:“何氏曾嫁入陈家数年,自然清楚陈家人作派的。”
秦含真点点头:“这也说得通。不过,她救出女儿后,为什么要上京城来呢?她完全可以带着章姐儿回大同。她在那边生活多年,什么都熟悉,日常供给还可以找二叔打秋风。她就那么肯定,去了京城后,会过得比在大同时还好?如果她仅仅是要找一个地方,让她们母女俩能安静过活,也可以考虑回老家的。老家总有族人在。她也应该知道自己还有祖父、祖母、堂叔什么的,但她却直接带着章姐儿上京城了。她应该不知道何信他们上了京吧?是因为她曾经在京城住过的关系吗?她在京城还有熟人,能够帮助她?”
秦柏若有所思:“当初唐家人对她父亲……倒是很厚道。她父亲也曾有过同窗、同年。从前她家获罪,这些亲友自不可能出面,但如今她已获赦,找上门去打打秋风,想必还是能有所收获的。”他看向虎伯,“只是……若何氏当真找上唐家,怕是迟早会揭露李子、青杏兄妹俩与她的关系。”
虎伯道:“老爷放心,就算她真的说穿了,也不打紧。何家人都跟着咱们南下了,以后也会留在南边替老爷照看庄子,不会有回京认亲的一天。再说,那妇人已经被休了,何老爷子也是要脸的,不会乐意将她认回来。”
牛氏哂道:“何家人顶多就是埋怨青杏和李子两句,能有什么事儿?何信如今都被拨到我们三房来了。他是我们家的奴仆,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