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一句话,婆婆那边不满的责备已经脱口而出了:“四丫头可算回来了,这些日子你大姐在这里受苦,你不能陪着她,安慰她,也就算了,竟然还搬到隔壁院子去住!这是你姐姐,不是仇人!你这个妹妹当得可真是称职!”
秦锦春一向畏惧祖母,见状顿时萎成了一只弱猫般,缩着脖子站在屋外,不敢迈脚进门槛。
小薛氏看得心疼,本想要在婆婆面前为小女儿说句好话,但顾虑着自己刚刚惹婆婆不高兴了,便给大女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为妹妹求情。
然而,心里早就积了一肚子怨气,如今正志得意满,自认为可以发泄一下怨气的秦锦仪却无视了母亲的眼神。她高高抬起下巴,傲慢地睨着站在面前不远处的同胞亲妹妹,轻笑着道:“妹妹怎么不说话了?你往日在二丫头三丫头面前不是很会说么?你与她们那般亲近,日日在一处玩笑,却把我这个亲姐姐给丢在一边不管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长房的女孩儿呢,哪里想到你我才是亲姐妹?”
薛氏听了秦锦仪这话,也怨起了秦锦春,骂道:“小蹄子小小年纪就不学好,竟也势利眼起来。见你姐姐倒了霉,你就往高枝儿上爬去了。如今见你姐姐要发达了,你又跑回来巴结。谁家女孩儿象你这么不要脸?!”
秦锦春还是个孩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话?忍不住哭了起来。
小薛氏心疼,连忙上前抱住她,哀求薛氏道:“太太熄怒。春姐儿只是年纪小,不懂事,贪玩些罢了,绝对没有那样的想法,太太明察!”
薛氏嗤笑:“难不成我和她姐姐还会冤枉了她?行了行了,赶紧把她带走,我看了她这副哭相就厌烦!”说罢就再也不理会儿媳与小孙女了,径自拉着大孙女的手,与她说起了茶会那日要穿的衣裳,戴的首饰,见了蜀王妃要如何行事,见了别家的闺秀又要如何……等等等等。秦锦仪也专心听祖母教导,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