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惜冒着触怒太后的危险,也要早几日将父亲置于死地?”赵陌双眼直盯着赵硕,“这总有个缘故吧?先前您帮我向王爷王妃那边讨要了几十个下人,当时王爷王妃可没说什么,直接就将人送到京城来了。这才过去了几日?怎的就有了这等变故?若是不把这事儿弄清楚,即使父亲去见了王爷又如何?您有把握拦得下王爷告状么?”
赵硕深吸了几口气,抹了一把脸,又再冷静了些。他有些虚弱地撑着圈椅扶手,重新坐回原位,开始思考这件事的不合理之处了。
他问赵陌:“消息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赵陌答说:“从辽王府出来的那些男女仆妇中,有一个婆子,原是在您和母亲院子里做浆洗活计的。她有一个要好的表姐妹,生的儿子乃是王爷书房中侍候笔墨的小厮。因她表姐妹二人的夫婿早年不睦,因此来往得少,王妃那边也没提防。我派那婆子去辽王府打探消息时,她先去了留守京城王府的一家亲戚住处,恰好在那里遇上了她那个表姐妹。是对方知道她如今跟着我,提醒她早日寻退路。毕竟……若是您有所不测,我身为您的儿子,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到时候跟着我的下人,便得自寻营生去了。”
赵硕冷笑了一声,又问:“如此说来,你祖父……真是早就备下了这本奏折,只等寻机递进宫里去了?”
赵陌答道:“那婆子的表姐妹也不过是从儿子处听到些只字片语,不知内情。但听她的口风,这奏折应该是进京前就已经写好了的。而且,王爷王妃似乎打算在京城盘桓些时日,把二叔的世子之位定下来,再替他娶上一门好亲,才回辽东去呢。如此算来,怕是至少也得花上半年功夫。有这么长的时间,王爷几时递不得那帖子呢?”
赵硕冷笑连连,但接着,又觉得心灰意冷起来:“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又没打算跟他那两个心爱的儿子争世子位,这不是都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