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日就将三年的租金一次付清的。事关这么大一笔银子,我当然要亲自跟他会账了。”
秦含真想想,说是很大一笔银子,其实顶天了几百两,对休宁王府来说,不过是毛毛雨罢了。过两日不方便,或是再往后推,或是交给别人转交,都可以解决。赵陌却要派人去跟休宁王长子说没法去了,要另约时间,与其说是为了这笔银子,倒不如说,是想告知休宁王府自己的处境,求一个助力呢。
休宁王是宗室长辈,在宗室里头威望颇高。若他能出面为赵陌撑腰,辽王就算是亲祖父,也不能做得太过分。赵陌这是备了两个后招来保护自己,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秦简听了赵陌的话,又有秦含真从旁解释,很快也明白了个中的缘由,连忙道:“这个好办,我也认得不少宗室子弟朋友,先前还带你去见过他们呢。虽说你跟他们不常在一处玩耍,但他们都是极讲义气的。我去跟他们说,让他们回家里告诉长辈们,请那些宗室长辈来替你撑腰。我就不信,你祖父和继祖母还真敢欺负你!”
秦含真说:“大堂哥你不必着急,现在赵表哥还没被欺负呢,你跟你那些宗室朋友们打个招呼,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就行。若是赵表哥真的吃了亏,再让宗室长辈出面,也算是师出有名。否则无缘无故的,赵表哥说自家祖父会无故折磨自己,别人听了,不会说辽王的不是,只会说赵表哥不好呢。”
秦简想想也对,只得按捺下来。
赵陌笑道:“其实我倒是不太担心祖父那儿。他固然不喜欢我,但也不会无缘无故折磨我,顶多就是无视罢了。他要叫我去辽王府,只是觉得我父亲太荒唐了,明明家里有地方,却还要将儿子丢到别人家去寄人篱下,令他觉得没脸。他当着我的面,就数落我父亲,说就算父亲的新媳妇容不下我这个原配留下来的嫡长子,让我住在辽王府便是了,王府里有这许多下人,也不愁没人照看,